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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闹钟响之前,我梦到了两个人。
他们都身材颀长,文质彬彬,穿着得体,谈吐、举止不凡;尤其是其中一位,令我神魂颠倒。
那么,他究竟是谁?
呵!梦中人!
早上还在cashier line上机时,口袋里电话振动了。我把电话夹在右肩与耳朵间,手上继续着cashier工作。LY说,你的钥匙还在茶几上啊,没有带走。我也没有时间多想,没有带就没有带呗,包里有备用钥匙。没有门卡,大不了就按响邻居家的可视电话,叫他们帮我开下门。匆匆挂了电话。
关于钥匙的传说还没有完。
今天早上8点过一点点就到了office,因为8:30有个meeting。SM说,人事部,你要给我准备个presentation。我闻此言后就一张苦瓜脸,唯有若隐若现的纪梵希的香水芬芳让我振奋。
上午在cashier line时,我差点晕倒,我只给一个人说了。——如果给更多的人说了,我自己都觉得是自作自受,谁叫自己部门不能招足够的人也留不住人呢?所以,打掉的大牙往肚子里吞吧!
万万离职了。今天是飞妹儿真正作为我助理的第一天,估计她也被忙晕了。下午,我可爱的飞妹儿在办员工入职,⑤妹妹在办促销员入职。我没有电脑用,东奔西走,左顾右盼,飘忽不定。大概四五点,第一版工时到了。这下我开始忙了,针对性地check后,开始找相关的人签字。大概一个小时后,完成了除90、92外的绝大部分,效率挺高的。
其实,我一直在等着team leader TM确认SM的presentation。到6点一刻,她终于出现了。我连抱怨都没有了,还有什么好抱怨的?自己也一直忙着。大不了,今天就只有加班。到8点过时,有人给她叫了一份外卖。(非常感激她,叫我和她分享,否则我今天晚上要被饿死!)到9点过时,我说,10点前我们可以结束吧?她说,完全可以。闻之振奋啊!我把工牌一取扔在桌上,手机MP3开始放歌。想到回家啊,我心里那个开心劲!虽然没有带钥匙出门,但是我有备用钥匙啊!觉得自己很了不起!趁TM在做作业的时候,用手机登了下QQ,改了签名:天才!有备用钥匙!否则今夜只能露宿长江边了。
到9:40,终于把邮件发给SMS了。欧耶,可以在taxi跳价之前走了。
惯例,出门前wash hands,用WC。可是回到办公室门口时,我傻眼了,我没有带钥匙,在工牌上的,遭我甩到桌子上老!我的两个MM早就闪了;大黄貌似也不在公司不能帮我开门;我从来没有做过贼,不知道怎样用卡或者钢尺开锁;原来工程部的员工也没有做过贼,一颗关键的螺丝取不下,所以也开门失败!届时,已经10点过,我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!——可以说,我身上除了衣服外,什么也没有,没有钱,没有回家的钥匙,没有手机……哇塞!
完了,只能叫飞妹儿回来救我了!问题是,我不知道她电话的嘛!大概大黄知道。可是,我也记不得大黄电话的啊! 好在本人魅力大,员工促销员对我都很友好。有员工姐姐说,你没有钱,先拿我的钱去打车吧!我说,我也没有回家的钥匙啊,打车也不知道打到哪儿去。工程部的弟弟说,完了,我也没有大黄哥哥电话,我打电话问问我老大嘛!结果终于找到大黄电话了。他把我嘲笑了,再告诉我飞妹儿电话。飞妹儿接到电话后肯定心里骂了我一番,又搞这样的鬼!不过,她还是很乖的来救我了。
我坐在大办公室等飞妹儿。没有熟悉的人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带手机,所以上网也不行。在卖场耍了下舒适达的时间沙漏,我晕啊,波斯王子的时间沙漏吗?等待了漫长的二十几分钟,飞妹儿出现。欢天喜地回办公室,出门,送她回家,折回来送自己回家……
过嘉华大桥时,觉得好拉风啊!很久没有在大半夜的过这个桥了,最近一次都是在5月审计以前了。在taxi上,我又登QQ把签名改了:我发现我不是天才!早上出门不带钥匙,晚上出办公室又把自己锁在外面…
Oh, my lady gaga!到楼下时10:55,离小卖部关门还有5分钟,他们可以帮我开电动门。不过巧的是,有人走我前面,帮我开了门,哇咔咔!
回家后想,明天要交一个备用钥匙给飞妹儿,否则哪天我又不带钥匙的话,只有去广东把妈妈那把钥匙拿回来了~还有就是,不带钥匙的情况于我来说真是家常便饭,虽然说住过来一年多只发生过两次……
晕死!
才休假回来投入工作,却又想休假。这次,是心休假。
能不能不上班?
能不能不上班也有钱花?
能不能不上班也不会觉得无聊?
我几乎不在博客或者QQ空间里透露自己的工作以及自己的情绪,可是,今天终于忍不住了。
昨天,甚至差点忍不住在办公室把一叠一尺高的资料狠狠扔到地上。
也差点把新的助理小MM骂了。(如果我没有忍住,她肯定会被骂哭。)
这是我吗?我怎么了?
觉得心累。于是,把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在人民币上,疯狂买东西。
今天不小心看到收银小票上的积分,今年以来,我在新世纪商场的消费,几乎是我的收入的1/3了,甚至超过了我的房贷。
还是沉下心来吧。工作不是我的全部,它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。
真的感到不快了。我真应该考虑换一个工作环境了。
这次,一定是认真的了。
还是让心沉静下来吧。
如果有时间,我应该继续写一些故事。
如以前,很多人会问,这个角色是你吗?
我回答了无数次,但是问这个问题的次数总会更多。
所以,回避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,我的读者中不能有熟悉的人。
貌似,这点我隐藏得很好。
我的邻居是住的退休两口,是我父母那个年龄。他们经营着楼下的小卖部。
突然发现,很久没有见到邻居的阿姨。一直以为她外出旅游度假了。前些日子,在电梯里看到叔叔,问他后,他说阿姨生病了,卧床不起。再次碰到时,他说,阿姨恢复一些了,可以起床了。可能有些严重吧,他们的女儿在外地上班,也回来了;叔叔的头发在近段时间内苍白了不少。
于是决定某日下班顺便买点水果,交到小卖部。昨天下班后,我从江北回到杨家坪,在家乐福买了一些水果再回去。(我不喜欢在江北家乐福买东西,等我买好再出去,肯定不能坐心爱的820。还有就是,确实不喜欢那里。)
在楼下,发现守小卖部的是个年轻女子,我不认识她。于是,只能敲他们的门了。
随后阿姨应门。她见到是我,很欣喜,非要我进屋坐坐。我只好转身关了自己的门,再到她家。
我坐在她床沿,听她说话。
她说,她患了直肠癌。我为之震惊。但是,她很乐观。她说,已经动手术了,没有扩散。她说,她藏了诊断书,隐瞒了叔叔;终于他知道时,他哭了。他问她,疼吗?她说,还好,不疼。可是,又对我说,这么大个手术,哪儿有不疼的呢?他每天总问,你想吃什么?我去买来做给你吃。
我很是感动。
听着她幸福地对我说:我确实找了个好老公。
她是个很健谈的阿姨。问了我的工作,我的生活——她对我一无所知,甚至我的姓。她说,他们的女儿,比我小一个月。
陪她说了一会儿话,我便告别。对于一个做完手术不久的人来说,说话也是很累人的事。
她说,妹妹,我很感动,你竟然会来看我。
只能祝福她早日康复!
突然发现,今天是立秋以来的第二个节气,白露。
关于白露,或许很多人会想到《诗经》里: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
此白露非彼白露。
当然,这首诗描写的景色很美。少年伫立,似乎透过化露为霜后染白的苍茫蒹葭,看到衣袂飘飞的女子,在水之滨。
不得不佩服古人,能把一个场景用简短的几个字描绘得如此逼真而诗意!
秋天已经来了。
阵阵秋凉中,时而又有高温,我确实很纠结每天该穿什么衣服。
对于穿衣吧,我似乎很白痴。
手机上每日有天气预报,并且是两个:一个专门的天气预报,另外手机报里也有天气。
可是,经常在下雨的时候,我着短衣短裤,被冻得直喊冷。
此时,万万定会取笑我。
嗯,她即将离职了。
我说,她走后我肯定会性情大变,也没有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开玩笑了,设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并以此为乐发挥着自己荒诞搞笑的想象。
这一点上,还有一个女子也很在行,常常引得办公室一阵欢笑。
万万说,怕对你提出离职后,你会恨我。
我笑言,怎么会?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或许,你只是比我先行一步而已。
确实,办公室里没有人和我分享香水,谈论薄雾浓云愁永昼公司内部的一些小八卦。
无论如何,最希望的还是她以后的路须走好。
这一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。
我,好像真没有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什么事情,一直碌碌无为着。
很久没有这样的想法,看看时尚杂志,读读属于年轻人的爱情,再考虑是否应该写点什么再发到某杂志。
她们说,我有着安妮宝贝的笔法。
其实我不知道安妮是什么样的风格,尽管我看过她的部分文章及小说。
于是在午后,我就想去一间咖啡厅,在安妮的文章中找我自己。
——这两日,我还真很想放松自己,看书,看电影,泡咖啡吧,或者和朋友一起大碗喝酒虽然我酒量不咋滴。
嗨,生活总是自己的,一定要好好支配好好享受。
2012就要来了,所以,要抓紧时间。
闲暇的时候不免会想到写点什么。而这样的话,叫我对人说出口,简直是肉麻。
每次看完一场电影,都会有点小小的感悟。
你说,人若都如史瑞克,如果爱,放手爱,放心爱,那该多完美啊!
可是,就是爱情,也有一把天平。计量着谁付出得多,谁付出得早,谁是输家。
不必说了,付出得多的是输家;付出得早的是输家。
其实这样的说法也让人莞尔。爱情是平等的,只是,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,它的这个特性已经不明显。
它不是文成公主进藏带政治气息,而是内心的一些呼唤。
而这样的呼唤,则是心声,仅有自己知道。
但是,当我们知道了“哦,原来你也在这里”后,却开始隐藏自己的内心,或者是性格上的逞强。
我是一个柔弱而逞强的人。呵呵!
小布曾经对我说,你适合在这个城市。
中午醒来,简单膳食后,端着板凳坐在门前,读一些简单的文字。
——我还真只能读一些简单的文字。若和我讨论天文地理历史,我只能做一个听众;若和我讨论意大利歌剧、巴赫的C大调,我会哑口无言;若和我讨论卡夫卡、加缪,我会觉得高深。
我生来就只会读简单的文字,或者看简单的画片。
呵,一切都愿意简单。包括爱情。
有人问我,你要的是什么?
我说,安稳。
我解释不出来安稳到底是什么,只说了,大概是内心的感知。
或许,我要的,是有人爱我,且是长久持续的爱。
你说,这是奢望吗?
此时,从我内心发出一个声音:Maybe yes, maybe no.
确实,我的生活简单至此,没有几个观众,也无太多朋友。
还有一点,我喜欢hide myself in the darkness.
这样,让别人找不着,看不清。
呵呵,还是有人找着了。当然,我异常意外。
在喧闹的人群里,那几个字,是通往我内心的隐蔽隧道。
或者,我比较崇尚精神生活。
几乎每周要去西西弗一次,每天尽量看CCTV6的晚10点档影片,喜欢在网上看别人的文字。
对了,值得一说的是,昨天去买了10个付费节目1年的服务期。
很喜欢CCTV第一剧场,每晚两场原声影片;喜欢世界地理频道;喜欢英语辅导频道时而放一些经典片。
前些时间,去西西弗时,顺便进了对面的店子。
那是属于70年代末与80年代初这一代的人,唤起了我们的集体回忆。
看了看万花筒,觉着不如小时候的美好。
一个约30有余的女子看到我放下了万花筒,她也拿着看了,发出了和我一致的感叹。
于是,为着这一致的见解,我们交换了微笑。
你说,生活是不是就如这般,只要过去了,追回的大概就不会比以前更甚?
今天,同样是在电话铃声中醒来。
我伸手拿到电话,发现还连着耳线。
把一端塞进耳朵,按下接听键,迷迷糊糊地说了今天的第一个字:喂。
万万:你还在睡觉啊?
我:是的。
万万:92D可不可以进人?
我:可以。
万万:哦,那下午再给你打电话。
就这样的对白,可能只有20秒。所以,我相信她是故意叫我起床的。
于是,我从接了这个电话起开始等她下午的电话。但是,没有。
(HOHO~ 手机短信来了,提示我她发了个邮件过来。)
突然想到,如果自己就是纯粹的SOHO一族该多好啊!
在早上10点过睁开惺忪的眼睛,上洗手间,洗脸,梳头,描眉。
我发现我左眼视力下降了。也许都下降了,只是左眼更厉害。
醒来梳头时,头发挽成髻后,别蝴蝶结后,拿着一个小镜子反照,我发现已经看不清楚了。
于是,只能戴上眼镜,再看镜中的自己。
呵,镜中的自己啊,似曾熟悉,似曾陌生。
不知道是否为跨星座的原因,我的双重性格太过厉害。
其实,最真实的,便是此时的自己。柔弱,不禁风。
即使是一个人独处,也如有人观赏,穿戴整齐,不想邋遢。
或者,这就叫自怜!
昨天下午很想找一场电影让自己感动,体会泪奔。
但是,到了影院,我还真没有勇气再一次看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。
我原本就是个内心很善良的人,看到别人哭,我便觉得心中无数悲伤。
有一种情况除外,看到调皮的孩子哭,我满心欣喜,几近变半夜凉初透态。
因为,他们哭,总有一个让人喷饭的理由。
(有一次,清早在拥挤的公交车上,有个父亲抱着小孩,自前门刷卡后便挤到了后门。
小孩哭喊着要车票,惊动了一车在迷蒙中睡“回笼觉”的人,包括我。
有乘客终于忍不住了,就大喊:前面的,递张票过来嘛,孩子哭得伤心!
终于有一张车票经过多人的手,传了过来。那位青年父亲满脸无奈与歉意。
孰料,小孩说,不是这个,我不要这个小票,要大票!
于是,车上临近的人都找自己的包。他连taxi票也不要。
我给了他一张附加燃油费的“大票”,结果还是不依不饶。弄得车上的人都觉得很好笑。
正好到站,他们下车去幼儿园了。)
昨天看了史瑞克。关于真爱之吻。
公主费恩娜被诅咒,她白天是美丽的公主,晚上就成荒谬的怪物。
她需要有一个真命天子给她一个真爱之吻,方能解除魔咒,并不受兰博的虐杀。
史瑞克因为厌恶世间对他的不公,想回到从前,就一天。但是,被兰博利用。
他确实回去了。他能找到自己作为怪物的自豪感,人们都怕他。
那是多么原始的体验与欣喜啊!
可是,他找不到他的妻子费恩娜了。
终于,在驴子偷吃了蛋糕后,双双被摔进一个大坑,这里是费恩娜的天地,有无数和他长相一致的人。
但是他们商量着起义,打斗兰博及巫婆。
史瑞克知道,只要在天亮之前能吻费恩娜,那么,一切就解决了。但是费恩娜不知道他是谁。
她用尽了办法靠近费恩娜,但是,无法取得她的信任。
终究是吻了,但是,no change!
史瑞克说,我们吻了,但是,她没有爱上我。
兰博通过吹笛人抓住了所有的怪物,却除却史瑞克和费恩娜。
他下令悬赏通缉史瑞克,以任何条件的合约为诱饵。
史瑞克自己走进了兰博的宫殿。此时,有无数人带着被俘虏的“史瑞克”前来领赏。
他签了合约,没有给兰博任何回旋的余地,条件是换取费恩娜所属所有怪物的自由。
然而,他并不知道,自己沦为兰博“阶下囚”的时候,却发现了费恩娜。
但是,他们无法靠近。
他说,对不起,原来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真的不在你身边。
她知道了,他的确是因为她才前来冒险。
她知道了,或许他真的是她的真命天子。
她说,现在,我们不就在一起吗?
驴子和猫带领其他怪物来相救。他们打破了宫殿悬挂的大水晶。
一场巫婆、火龙与怪物之战展开了。
终于,史瑞克和费恩娜打破了囚禁他们的桎梏。
24小时快到了,史瑞克气数已尽,全身泛金光。
他倒在费恩娜怀里,诉说着他们的“未来”: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。
费恩娜说出了女儿的名字,她说,我一直希望有个叫这个名字的女儿。
她知道了,他真的是上天给她的礼物。
于是,深深吻下去。一切开始改变:巫婆消失了,宫殿消失了,兰博的世界没有了;连史瑞克也消失了。
等史瑞克回神过来,原来,自己还在儿子的生日party!
他异常珍惜现在,不再发火。
关于真爱之吻,若是没有爱,那么,所有的一切也不存在。
只有真爱,才能有魔力,让两个人的生活充满阳光!
最近睡眠不好,已经有两次彻夜未眠,一次早上五点才入睡。
问缘由,大概是生物钟紊乱,白天睡多了。
大概体内某些机能开始下降了。
做人真是累啊,白天做着精神抖擞的伪白领,回到家后方发觉自己一直在亚健康状态。
说到伪,现在用这个字的可多了。
伪装。伪装为某种形态。
今天早上终于在8点过迷糊入睡后,短信来了,全球通祝我生日快乐。
这个觉自然是睡不成了。
一会儿后招商银行信用卡的祝福短信来了,再晚些时候,物业的短信来了。
其实这是我的伪生日。
——我并不是今天过生日,并且,我也不急着过生日。只是,昨天已经实实在在收了一份生日礼物。
现在的生日还有何意义呢?不再年少,不能轻狂。在每年那个特定的日子,更有暮然回首物非人非的感觉。
或许,做为成佳节又重阳人,应该为自己的来年做个计划吧。
但是,我也没有这样的打算。
昨天和海海一起去小天鹅吃火锅。
在遇到她之前,我一直在网吧做作业。月初了,要写Labor Cost Comments了;国家节假日快到了,要报OT3预算了。
还好,这个月还算顺利,虽然说费用超了很多,但是我都可以解释出来。
在网吧折腾了一段时间,结果是我被那里的电脑折腾了。
急着出去见海海,打开的文件却出了问题。于是又重新做了一遍,重新设定公式。再把邮件发回去,OK!
她想吃火锅。一般这个时候,她会找我。
对于火锅,我爱不起来,也恨不起来。最近肠胃真是不好了,每次吃了火锅都会拉肚子,无论是小天鹅还是大排档。
昨天夜里,起床N次。
这个夜,真是漫长。我一夜未眠。当然不仅只是因为火锅。
这个夜,有的事情,Time will tell...
算下时间,貌似有30个小时没有睡觉了。
我多么希望我的白天就是晚上,这样,我可以尽情的睡;而不是在黑夜里无眠,白天睡得坦然。
有的事情,不能坦言。
或者,我只能对着一个装满幸运星的罐子,对它讲,然后密封。
如果这样该实现的实现了。如果这样该消散的消散了。哇,那是多么的美好!
如果成真,我将申请专利,一定超过另外一个家庭主妇所发明的CROCS!
最近几天,似乎每天都在shopping,貌似是很美好的事情。
衣服,裙子,铅笔伞,甚至一般不会买的头饰。
晚上回到家中,洗澡后便试衣服,想着如何搭配。
很多衣服的标签都会弄得我的颈子痒痒的,想剪掉,却怕如另外一件针织衫般失手剪错地方。
于是,这件开衫上的标签,有1/4的地方被我动过;其余的,我不敢动了。
怕新衫成旧爱。
下午突然问戴安娜,周几电影五折。
她说,周二。
我说,哦,对!
她问,你在武汉?
我说,我在重庆。
突然想看一场煽情的电影,让自己感动一下,这种情况下的流泪是最舒坦的。
临走前想着,再看一次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吧!绝对哭,并且我会哭得很伤心。
但是,后来到了影院,选择的是史瑞克。
让我不哭也不笑的影片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去看电影。以前没有这个勇气。
另外值得一提的是,下午场的影院,仅有寥寥几人。我坐F排,就我一个人。所以位置绝对好。
当电影开场的时候,我真怕自己就这样就睡着了。
等到灯光亮起,工作人员清场。如同做了一个梦,便结束了。
就像朋友动手术,她觉得小睡了一下,殊不知,已过六个小时!
我真是太困了。却又害怕睡眠。
我的假期,今天已经是第四天,还有六天,HOHO~
真不想回去上班了!
昨天和一个同事讨论此问题时,对方说,但是不上班的时候,又觉得过得没有意思。
确实是。人都没有可以真正满足的时候。
周日,我大多是午后醒来,然后在音乐流淌中做清洁;看着阳光大朵大朵地照在我干净的地板上。
唯有今天,凉风习习。吹得床单掀动。
是心动?风动?还是幡动?
手机里存了太多短信,大多是新闻或者天气预报。
每过一段时间,我会对手机短信进行清理。也有收到后就删的短信。
一条一条删除台费时间;便接数据线到电脑上。
貌似,很久以来没有收到温婉的短信。让我留恋的东西并不多。
其实我是个感性的人,并不爱发短信。
如果发出去的东西,别人看到的是无所谓的风花雪月,清风落英,或许会认为我是神经病。
这和工作中的我是两个状态。
我是个内心柔软的女子。毫无安全感的女子。害怕受伤的女子。
或许有人曾看到了这一点。当然,更多的人看不到。
突然意识到,我最好的朋友就快30岁了。
而作为“80初”的我们,正在飞速奔三。
时间过得太快。
恍惚记得自己才上高中。——高中前的记忆我愿意全部抹杀。
恍惚记得高一暑假结队玩消失去四面山。
记得大学时逃课去上海。
原来一切都远去了,呵呵。
太多的记忆,都远离我们而去,徒留我们空悲叹。
似乎一直努力着,却不曾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风景一直在远方。貌似触手可及,殊不知,它却四处游走;或者,当自己得到时,却又不满足,觉得太平常,又有新的风景在远方。
……
人便是这样一直追随着一些东西。
这个过程,有失去,有得到。
偶尔累了,停下来,问问自己,快乐吗?
有多少人能说自己快乐呢?大多被生活所累。
于是,年少时期的梦想,便真是梦想了。
有时候,觉得自己说的话挺有道理。
记得大学时读高中时的日记,觉得自己真是不得了,打着电筒在被窝里洋洋洒洒可以写几页;且说着几年后的自己需要听到道理。或许,现在的我也应该崇拜当初的自己。
原本准备珍藏那几本日记本,可是搬家已经让其不知所踪。
那是未成年的记录。
未成年的自己,学习并逐渐形成着一些世界观,价值观,人生观,以及,爱情观。
它们,都是虚无的东西,却又是你内心最强大的信仰。
不提当初了。
不提在深圳时,坐7元的公交车去东门吃比较地道的酸辣粉。
而现在都没有吃酸辣粉的欲望。——我不在远方,自然少了一些关于乡愁的思绪。诚然,胃也不好了,这是很客观的现实。
不提过去的种种了,如果可以拥有,便不会成为曾经。
不提曾经的梦想了。人应该现实起来,制定近期目标。
所谓的记忆,是时光的流逝画出的动人光圈。
所谓的梦想,便是触及不到的温婉时光。